每一次路过东方红学校的时候,心中总是久久不能平静。上世纪70年代,我在这所学校整整读了七年书(那是义务教育七年一贯制),好些事情已记不大清楚,但有几件事记忆犹新:一是那时的天气,冬天实在是太冷了,也许是当时身上的卡路里不够多,也许是那时的衣物没现在这么保暖,总之,对冬天寒冷的记忆刻骨铭心,每天从家里往学校走(当时我家住在军分区大院),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,穿过一片空地(现在的长征路商场),像风一样往汽车站跑,因为那里的侯车大厅里有热乎乎的暖气,我们一群同学或倚或靠在热乎乎的暖气片上,直到烘烤到浑身燥热才恋恋不舍地离开,然后一口气跑到学校,教室里有一个小火炉,炉里烧着煤糕(用煤面和胶土烧制的砖状的燃料),从进教室到离开教室,脚丫子就没有过暖意,好多同学手上都生了冻疮。值日生轮流每天早晨在学生到校前生着火炉,上第一节课时,教室里总是烟雾缭绕,要是开窗户,则冷气逼人,所以除了上课时老师让开窗户,一般情况是“舍不得”开窗户的。只有一次例外,有几位同学不知从哪里弄来几大块沥青,放在火炉里,霎时,炉中火势大涨,连烟筒也被烤得通红,教室里暖和极了,班主任老师一进教室,便批评了那几个同学,那几个挨批的同学,下课后脸上依然挂着英雄般的自得。
二是那时的老师:记得我的班主任老师叫秦京兰,人长得很端正,代语文课,教书教得好,对我们管理也很严格,我们班大多数同学都对她心存敬畏。她对我很是偏爱,记得冬天,每次调座位我总是离火炉很近,免了许多冷冻之苦,引得好多同学对我是羡慕嫉妒恨。数学老师叫李美英,印象很深,课讲得好,对我们很和蔼,记得后来她调到了长征路小学,成了特级教师,当了副校长,儿子争气,考取了公费留学美国,现定居在美国了。
还有一个姓刘的老师,全名记不起来了,生活很随意,穿着布鞋把后跟踩倒整日在校内走来走去,有一天,上课间操,当时学校要求师生一起做操,做“踢腿运动”时,刘老师一脚踢出去,鞋子居然飞到了对面平房的顶子上,所有在场的师生先是惊愕,然后便是一阵哄笑……
童年忆事,我心灵深处的珍藏。
忻州市云中路小学校长——杜建华的空间